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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理自救系列1——被锁在阁楼的小男孩

(*本期内容主要是对之前心理自救系列的第1和第2期进行了错字校正和审稿整理,主要是关于加拿大籍中国裔Peter的故事,内容来自《Good morning, monster》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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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把《Good morning, monster》读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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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本书一共有5个章节。

每个章节都是一个故事,分别对应到作者Cathy从业生涯中接待的5 位病人。

3位女生,2位男生。

时间发展到2024年的今天,称呼他们为男生和女生似乎显得不合时宜。

因为故事发生的时间基本都在20世纪下半页。这些人最少也应该被称为是我的父母这一辈或是更古早的祖辈。

可是阅读他们的故事,就像发生在昨天一般。

他们五个人去看心理疾病的时候,各有各的诡异之处。

第一个故事的Laura,得的是Herpes,照理说应该去看皮肤科,却被refer到了心理疾病治疗。

第二个故事的Peter, 得的是男性的不举症,按理说应该去看生殖科,却被泌尿科医生refer到了心理病科。

第三个故事的Danny,妻女车祸死亡,参加完葬礼第二天就照常上班,无悲无喜,被经理refer到了心理科。

第四个故事的Alana,症状十分的诡异,以至于语言学家的伴侣都无法用语言解读她的病症,被配偶refer到了心理科。

第五个故事的Madeline,她突然之间患上了飞行恐惧症,不仅自己不愿意乘坐飞机,她也不允许任何货物被飞行运输到客户家里,甚至不允许直升机降落在办公室楼顶。

如果说后面三者的行为还像是心理疾病的表征。那么前两个病患,就让人感到,好像是只要治不了的病,都可以被refer到心理科了。

这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。我在阅读的时候,首先完成了三位女性病患的故事,然后是两位男士的篇章。

但是在反刍的过程中,反而是男生Peter的故事首先冒了出来。

我想大概是因为Peter和我一样是一位中国后裔,出生在美国的中国后裔,简称为ABC。‘

他的成长环境,父母文化背景和传承,与我们每个人,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
虽然作者作为心理学专家,可以理解和表述Peter的病症,但她对于Peter母亲的观察,却未必如中国女性这般直观,反而只能隔靴搔痒的远观做解。

Peter因为患有不举症,被refer到了作者这里。

按照惯例,作者开始了解他的Family Tree和童年成长环境。

当他说到自己在上幼儿园之前,都被锁在家里的阁楼上。

这段经历引起了作者的警觉。

Peter的父母是中国人,到达加拿大之前,都在越南生活。

他们作为第一代移民来到加拿大以后,就经营着一家越南餐饮店。

父亲每天都在做菜,母亲则跑前跑后,除了经营餐馆外,母亲同时做着三份工作。

在这样一个忙于生计的家庭里,Peter和她的姐姐都无法得到父母充足的陪伴与照顾。

Peter的姐姐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安静的待在那里,但是Peter会淘气捣乱。

因此,母亲把他关在了阁楼上。

每天工作超过17个小时的母亲,对于年幼Peter的日常照顾,就是每天早上给他一些吃的,另外给他一个空的番茄酱罐,用于大小便的容器。

看到这里,我意识到,Peter虽然和父母住在一个房子里,但他就像是一个留守儿童,或者说,比留守儿童更糟糕。。

咨询师Cathy问他,除了吃的,和这个蕃茄酱罐,你有任何玩具吗?

Peter说,他们家非常的贫穷,而且母亲是绝不花多一分钱的人,所以他是没有玩具的。

他的母亲甚至是全家,来到加拿大以后,从来没有买过任何一件衣服,他们都在穿父亲cousin(表兄弟)家不要的衣服。

但即便是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,Peter还是得到了他的玩具。

那是在他们家餐厅用餐后,被某个顾客的孩子遗落下来的一个玩具钢琴。

从此以后,Peter终于有了一个可以聊天的小伙伴。

要注意的是,这个时候的Peter,因为每天都被锁在阁楼上,所以他不会讲中文,也不会讲英文。

他唯一能做的事情,就是和小Peter玩,也就是弹他的玩具琴。

这样的幼时经历,让他毫无悬念的,挂了他的幼儿园入学考试。

可是,作为一个亚裔,竟然没有考上幼儿园,这件事对于一个中国妈妈来说,简直是奇耻大辱!

在这个家里,无论是谁,只要做的不合母亲心意,就会被母亲咆哮,训斥,打骂。

因为这个母亲太忙了,任何打扰她干正经事——也就是“赚钱”的行为,都会触发她的暴脾气。

Peter的父亲,在他9岁的时候,因为心脏病突发,去世了。

他在死前,已经因为糖尿病的发作,变得十分肿胀,而母亲依然每天给他喂糖吃。

一边给糖尿病人喂糖,一边对他说:“这么做,是为了全家好。”

心理自救系列|被锁在阁楼的小男孩
心理自救系列|被锁在阁楼的小男孩

Cathy非常的不能理解这种中国文化。

Peter解释说,在母亲眼里,我们都是累赘。

对于穷苦人家来说,多一张嘴要养活,就多一份责任,多一件累赘。

这样的事,对于白人咨询师Cathy来说,或许非常的难以理解。。

但是,你如果从一个穷苦又爱财如命的女人的视角去看,

在她眼里,没有比没钱更恐怖的事情了。

正是这样的一个女人,在Peter5岁的时候,已经通过拼命工作累积了三万五千刀的金额。

要注意,在20世纪50年代的加拿大,7000刀就可以买下一个不错的公寓了。

但是有一天父亲带着这笔巨款出门,等到回家的时候,口袋里就分文不剩了。

Cathy让Peter回忆一下,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,但是Peter说自己那时候太小了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就在这件事情发生后,生活发生重大转折,他们家的餐馆都经营不下去了,全家只能搬到多伦多的唐人街,投奔父亲的表亲家,开始过寄人篱下的生活。

我不敢想象,这个母亲得有多绝望。。

这么要强的她,明明已经实现了财富自由,却在一夕之间回到解放前,还要过寄人篱下的生活。。

也是从这件事以后,父亲失去了家庭地位,时常被母亲言语羞辱霸凌,身体每况愈下。

而母亲一人承担起了所有的家计,拼命工作,养活全家。

尤其是多年后,他的母亲凭刻苦努力,买了一整套的连排房,若干年后,又置办了一套连排房。从此开始了包租婆的晚年生活。

要我们中国女性的话来讲,这就是铁打的女强人。

一个被家庭拖累了的女强人。

但她绝不是个称职的妈妈。

她平等的创si家里的每一个男性。

包括他的儿子。

一个幼儿园入学考试都失败的孩童。

从那一刻开始,她作为一个母亲,就已经把儿子和loser挂上了等号。

除此之外,还有另一件事情,让这个母亲非常的嫌弃这个儿子。

那就是他和他父亲一样,喜欢音乐,喜欢搞乐队。

在Peter母亲眼里,这就是资本主义的靡靡之音,使人堕落,不是正道。

丈夫已经是个不成器的,不负责任的家伙,更何况还生出个和丈夫一样不着调的儿子。

真是有其父,必有其子啊。

在她眼里,儿子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大的出息了。

于是这个强势的母亲无论如何都要把儿子护在自己的羽翼下。

虽然不看好儿子搞乐队这种没出息的事情,但是依然让儿子住在自己的连排房里面,每天给他做饭吃。

Peter小时候经常看到母亲深夜里戴着挖煤用的探照灯,在地里面采摘蔬菜,除草,干农活。

白天干活,晚上干活,一人干三分活,全部用于养家。

对于初代移民者,谋生,从来不是易事。

如Peter所说:“She did what is best for the family.”

——她已经竭尽全力在为这个家庭奉献了。

你不能要求她,更尽善尽美了。

如果你再多了解她的童年,你就知道,这是多么伟大又内在残缺的母亲了。

Cathy问他,你认识你的外祖母或是知道更多关于你母亲的童年故事吗?

他说,他只知道自己的父亲和父亲cousin一家,他完全不知道关于母亲的家族故事。

直到很多年以后,他才从母亲那里知道了她的童年经历。

Cathy其实并不太理解Peter的话,但是有着同样文化背景的我们,能够非常轻易的理解和产生共鸣。

Peter的妈妈说,如果要说起Peter的外婆,也就是她自己的母亲这一代的故事。那么,她得出的唯一总结便是:“此生绝不为妾!”

Peter的外婆年轻时非常的漂亮,在越南给一个中国富商当小老婆,后来富商破产,大老婆一家还过得去,但是作为非婚生子,她和她的母亲立刻失去了所有的经济来源,甚至很难在这块土地上立足。为了活下去,Peter的外婆开了鸦片馆,自己做老鸨。

但是Cathy这里估计不太明白,毕竟有一些文化差异在。而且Peter估计不好意思用更专业的西方词汇去描述这种职业,毕竟是对女性长辈的极大侮辱。

但放在中国的语境里,封建社会的老鸨是什么,我只能说,懂的都懂。

即便如此,Peter还是不无天真的问自己的母亲。

“你和父亲私奔来加拿大,外婆会不会很想你?”

母亲翻了个白眼,回答说:“她只会关心自己的下一袋烟在哪里。”

呵呵,这心酸的事实,真是知母莫若女啊。

因为这里面Peter母亲有分享一个细节,关于鸦片馆里的顾客拿烟袋去烫年轻女孩取乐的恶癖。

她的老鸨母亲,是个连自己女儿都拿出去卖的畜生啊!!

当Peter从Cathy那里接受治疗后回家质问母亲,当年为什么要把他关在阁楼上时。

母亲为自己辩护说:“我是为了从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坏人手中,把你保护起来!

和那个把女儿推入豺狼虎豹窝里的母亲相比。这个明知道儿子不成器,却依然用自己的勤劳双手守护儿子一生的母亲,真的算得上是个负责任的母亲了。

我想,能从这样一个丑陋不堪的原生家庭里走出来,用自己的双手在语言不通的异国他乡打出一片天的母亲,已经是一个巨大的奇迹了。

她一定很爱自己的儿子。

虽然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要如何爱自己的孩子。

这就是一个巨大的悲剧。

时代的悲剧,家庭的悲剧,个人的悲剧。

如果我是这位母亲的咨询师,我会和她说,这不是你的错。因为你的成长环境里面,根本就没有人教过你,要如何正确的爱你的孩子。在你太小的时候,就被迫要承担很多不属于你年龄的重担,而当时的你即便没有成人的力量,却不停的在为家人提供和奉献资源。你的母亲善于凭借美貌依附他人,以至于连生存下去都成问题。她不仅没有好好爱你,还把你推入火坑中,把你当成摇钱树,从你身上榨取她活下去的成本。

你没有父母依靠,好不容易逃离了魔窟,没日没夜的努力赚钱,却被丈夫赔光了所有积蓄,不得不照料糖尿病的丈夫,一双儿女,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。

可即便是如此险境,你依然没有放弃希望和信心,而是凭着顽强的意志,卓越的毅力,为自己在一个语言不通的异国他乡,打下一片天地。

但是,作为一个已经活得很通透的女人,你如果能够学会正确的爱护和培养自己的子女,那就更好了。

在介绍了Peter的家族历史后,我们来学习一下Cathy是如何处理这个案例,帮助Peter的。

首先我们来回顾一下,Peter的母亲,在对Peter的教育和培养过程中,伤害到Peter的地方。

  1. 她经常的言语霸凌Peter,对孩子动辄打骂,在自己的事业发展过程中,视Peter为自己的累赘。
  2. 她不允许孩子成为孩子,不允许孩子具有孩子气。简言之,她不允许Peter淘气和调皮。Peter之所以被关禁闭,只是因为他不像她的姐姐会安静的待在一边,不吵不闹。他的调皮捣蛋,比如说把自家餐厅的菜单折成纸飞机到处飞,妨碍到她工作和赚钱。
  3. 她自己有很严重的童年创伤,并且用自以为是的方式,保护自己的儿子。虽然自己有严重的心理疾病,但是她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赚钱养家上,忽略了对子女的关怀个陪伴,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严重心理缺陷给子女带来的重创。这个问题在中国的大家长文化中,实在是太具有普遍性了。简言之就是“我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  4. 她没有承担起一个母亲应该承担的责任,既没有陪伴儿子的成长,也没有关怀鼓励孩子,更不懂得发展孩子的优势特长。这是Peter成长过程中,面临重重障碍的根本原因。

虽然她不允许儿子成为自己发展道路上的障碍,但是她却毫不费力的成为了儿子发展道路上最大的绊脚石。

你要知道,这个爱钱如命的吝啬女人,最后把一辈子打拼的财产,都留给了自己的儿子。

老母亲的爱,哪怕是死后,都要转化成一辈子的积蓄,保护这个“不成器”的儿子安稳度日。

然而作为一个爱子如命的女人,她永远都意识不到,在她“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”的思维定势里面,儿子是如何被她长期霸凌,一步步走向去势的。

Cathy很快注意到,Peter不举的根本原因,就在于他5岁之前都被锁在阁楼上。

在儿童的发展过程中,5岁之前是他们学习如何与人情感连结,与人亲密,与人沟通,融入人类社会的关键时刻。

在这个过程中被隔绝在社会之外的孩子,没有得到母亲或是照顾者足够爱抚的儿童,不仅长大后容易有社交障碍,还很容易在亲密关系中受阻。

然而,哪怕是意识到了问题的根源,心理治疗的过程,也是一个漫长且需要耐心陪伴的过程。

为了帮助Peter意识到自己的童年窘境,她给他找来了“猴子妈妈”的录影带。

熟悉心理学的人会知道,“Cloth mother”布妈妈和”Metal mother”铁妈妈的经典实验。

布妈妈提供拥抱,铁妈妈提供食物。

通过观察,人们发现,年幼的小猴子们80%以上的时间都在布妈妈那里求抱抱,只有10%的时间会去铁妈妈那里吃东西。

相比于对食物的需求,对于年幼的小猴子们来说,布妈妈提供的情感陪伴,才是他们真正需要的珍宝。

而只有在布妈妈那里得到足够拥抱和陪伴的小猴子们,才会在能看到布妈妈的视线范围内,去探索周遭环境,和其他小朋友一起追逐打闹。

也只有在布妈妈那里得到足够陪伴的小猴子们,才敢于去面对未知的巨大怪兽(实验需要,非真实怪兽)。

虽然,那只是一个布妈妈,都不是真的娘亲。

当研究者把布妈妈拿走后,小猴子们开始尖叫嚎哭。

当研究者把铁妈妈也拿走后,小猴子们彻底陷入崩溃。

心理自救系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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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怜的Peter,连铁妈妈都没有,只有铁打的女强人妈妈每天准时送到“铁窗”外的饭而已。

而每次他和Cathy说起自己的母亲,却会告诉cathy——“我的母亲已经做了她能做的一切。”

她已经为这个家奉献了所有,我不能再要求她更多了。

事实确实如此。

但又远远不够。

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,Peter因为之前每天被锁在阁楼上,连话都不会说。

他不会中文,也不会英文,更不会与人交流和沟通。

看到别的小朋友玩的不亦乐乎,他只感到恐惧,害怕,无助。

他挂掉幼儿园入学考试,多么的合乎情理之中。

而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,作为一个母亲,她非但不反思自己的教养方式存在的缺陷,反而对孩子又打又骂,把自己对生活困苦的无助,对孩子社恐的愤怒和失望,全部都发泄到了无辜的Peter身上。

从他儿时调皮开始,到他成年,几乎都生活在母亲的失望和言语暴力中。

想来,是多么灰暗的人生。

而在这段漫长的旅程中,唯一陪伴着Peter的“布妈妈”,只有他的玩具琴。

不幸的是,他唯一的“布妈妈”,也在母亲的怒火发泄中,被扔出了窗外。

这里还有另一个插曲,Peter的父亲在Peter9岁那年,带着Peter去百货商店,拿了个Synthesizer电子琴回家。因为两个人众目睽睽下没有付钱就拿走了电子琴,所以被警察运回了家。

Peter的母亲因此感到奇耻大辱,她付了琴的钱,然后对自己的丈夫口出恶言,拳打脚踢,直到把本就被糖尿病折磨的丈夫打到瘫在了地上。

Peter的父亲因此心脏病突发,挂掉了。

Peter非常的爱惜自己的乐器,但是只敢一个人偷偷的在自己的房间里弹奏。

太珍贵的礼物,带着父亲用尽生命的全部爱意,怀着害怕被母亲再次扔掉的恐惧,只能一个人很小心的藏起来使用。

通过观看猴子妈妈纪录片,Peter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病态的童年所带来的致命缺陷。

但是,光是发现问题还不够。治疗这个问题,他还需要改变和母亲的相处方式。

包括不再活在母亲的淫威下。

Cathy决定扮演Peter的布妈妈。鼓励他,开导他,持续的给予正能量输出。

当Peter的母亲继续言语侮辱自己的时候,他不吵不闹不回嘴,而是选择默默起身走开。

不回应,不配合,冷暴力。

慢慢的,他用这种方式转变了母亲和他的沟通方式。

其次,Peter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乐队钢琴师。他对于音乐,有着超出常人的直觉和天赋。

可就是这项天赋,不仅没有得到母亲的理解,还被她不断的诟病和侮辱。

即便他已经是加拿大非常有名的钢琴家。

但是在Peter母亲的眼里,他依然一事无成,经济不能独立,和他父亲一样的不脚踏实地。

Cathy于是给他出主意,让他把报纸上刊登Peter钢琴家辉煌事迹的新闻剪下来装进相框里,贴在墙上。

Peter的姐姐和姐夫很高兴的把这则新闻挂在了自己家的客厅里。

只有母亲看到了,抱怨说这不行那不行。

Peter的姐姐和姐夫因此对母亲说了非常严厉的话。

Peter的姐姐对他说,自己小时候就知道母亲对弟弟的霸凌,但是她却没有站出来为自己的弟弟说话,现在的她感到很难过,当初的自己没有保护好他。

Peter感到非常的意外,因为他一直都以为母亲那样的行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了。

但是,有了亲人的撑腰,Peter慢慢的不再惧怕自己的母亲。

他终于,用自己的方式,一步步的找回了自信。

虽然耗费时间,但是用cathy的话来讲,Peter就像是一株罕见的兰花,花开的时间有它自己的时机(timing)。

心理自救系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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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中还介绍了Peter后来的事业发展和几段情史,我在此就不一一八卦了(我觉得我已经够八卦的了)。。

这个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
《Good morning, monster》这本书非常的有意思,因为它的时间跨度很长。

比如说Peter的人生。

对他影响最深的母亲,生前曾经是非常吝啬的人。

连衣服都只穿亲戚家接济的,最困难的时候,也是靠父亲cousin家的接济。

可是等她终于财富自由了,cousin家向她寻求支援时,她却分文不给。

可以想见,当初寄人篱下的日子,她过得有多难。。

用她的话说,所有找她的人,都是图她的钱。

而她的钱,都是自己不眠不休,日夜辛勤赚来的,一分都不会留给外人。

她不是个好妈妈,但我觉得,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她倒是个“好爸爸”。

活着的时候,她的爱是儿子最大的负担。

但是爱财如命的她还是把钱都留给了儿子。

Peter对于钱财的态度和她母亲就完全不一样。

当朋友需要用钱的时候,他总是不问缘由的借出去。

精明了一世,到临了,Peter的母亲也完全转了性,变得非常的和蔼可亲,在钱财上也不再那么的吝啬,也变得愿意帮助他人。

或许是早年过得太艰辛,把世间的恶人都看尽了,苦都尝遍了。

连老天都不舍得再磨砺她,终于可以长出歌颂真善美的身心灵了。

最后的最后,Cathy问Peter,如果人生可以重来,你希望哪些地方可以改变吗?

Peter说,如果人生可以重来,一切还是会照旧发生。

虽然被锁在阁楼的经历让他在往后的漫长岁月里,都备受苦扰。

但是,如果没有那段时间,他就不会知道,只有音乐,才是他一生的伴侣。

摘录一下他的原文回答:
“What if I’d been raised like every other little boy? What if I hadn’t been locked away where no one spoke to me? I wouldn’t have had to depend on the piano for comfort and conversation, or as a vehicle for my feelings. I might never have, to use your word, ‘attached’ to it.”

如果我像其他小男孩一样被抚养长大会怎样呢?如果我没有被锁在一个没人和我说话的地方会怎样?我就不必依赖钢琴来寻找安慰和交流,或作为我情感的出口了。我可能永远不会,用你的话说,‘依恋’它。(来自于机器翻译)

“I now like who I am, and I think all I went through was for a purpose. I think it was God’s plan to make me the person I’ve become.”

我现在喜欢真实的我,我认为我经历的一切都有其目的。我认为这是上帝的计划,让我成为了现在的我。(来自于机器翻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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